“你不能去。”美淑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很坚决。“你现在去,只会害死小姐和你自己。”
“我愿意。”刘庆扭过脸,冲她冷吼了一句:“你管不着。”
“是啊,我管不着,我有什么资格管你。”美淑笑得很是清冷:“我原本就是个贱婢,是小姐不嫌弃我才有的今天。其实有没有我这个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可是清河王,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此一时彼一时,昔日小姐愿意和你走,是我让你失去了这个机会。今天,你知道了真相,就以为你还能带她走吗?你难道不清楚,陛下是怎么待她的?”
“刘肇是怎么待她的!呵呵。”刘庆眉心里都是怒气:“他把她当做棋子,把她当做刀刃,他一步一步胁迫着她,稳稳当当的走在帝位上。倘若不是因为她是邓家与阴家的女儿,倘若不是因为她才貌双全,倘若不是因为她能够被他好好的利用,你以为他会对她好吗?”
美淑这是第二次见他这样生气了。
第一次,是她把自己改了的信笺交给他,他看完之后的样子。
“我知道我补偿不了你们。既然这样恨,那不如杀了我!”
“呵呵呵……”刘庆冷笑连连:“杀了你我的绥儿就能回来吗?还是杀了你,这一切就可以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美淑,你家小姐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她的心?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疯了?”
美淑捂着脸,心很痛却哭不出声音来。“可即便不是我,你真的能带小姐走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能带她去哪里?邓家的人心狠手辣,万一对夫人不利呢,小姐她会罔顾夫人的性命而跟你私奔?现在,你们的确很痛,可你们都活着不是吗?你还不是安安稳稳的当你的清河王?”
一直以来,刘庆以为绥儿变心了。他以为皇权对她的吸引力那么大,大的竟然可以舍下他。却原来,她一个人默默的承担了那么多的苦涩。“我不会原谅你。”
“随便。”美淑含着泪,看着远方若隐若现是山脉:“这是我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