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个时候,邓绥才看清楚这个人的脸。不知道是不是浸了水的缘故,他本来的模样呈现在人前,根本就不是刘庆。
无棱这时候才赶到,一见着情况连忙告罪。“贵人恕罪,奴才护驾不利,迟来让贵人受惊,还请贵人恕罪。”
“本贵人要亲自审问他,看着他,决不许他死。”邓绥定了定神,摆手道:“先出去。”
“诺。”无棱赶紧领着人退出去。
邓绥迅速的更衣,拿绵巾裹着湿漉漉的头发对妥冉道:“你别害怕,我这就让人进来替你解穴。”
妥冉红着眼睛表示听懂了,可她没办法发出声音。
也就是这个时候,邓绥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那水里,漂浮在水面上的除了花瓣,还有一张面具。想来,就是刚才那刺客戴在脸上的。
“无棱。”邓绥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黑着脸道:“你赶紧替妥冉解穴。”
无棱推门而入,依照吩咐替妥冉解了穴。
“贵人,您没事吧?”妥冉吓坏了,要不是邓贵人机智,自己被点穴不能动,又是在浴室。万一那刺客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来,贵人的名节就毁于一旦了。
可是,这宫里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让刺客在皇帝的浴室行此举?
“别担心,我没事。”邓绥微微勾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陛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