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疑惑被她藏在了心里,并没有显露出来。
“贵人可还记得你入宫当日,那个为你敞开宫门的中黄门?”妥冉也听说了邓贵人入宫当日种种情形,自然知道有这样一件事。
“你是说杨琛?”邓绥的确记得有这么个人。
“是。”妥冉微微一笑:“贵人好记性。”
“那一次,的确是他卖我人情,不然连宫门都难进来。”想到这里,邓绥不由一笑:“他也是个聪明人,给了我这样的恩惠,却从来没想过到我这里找便宜。聪明人,该有厚报。稍后你先去知会他一声,叫他心里有数。别的事情,我自会安排。”
“诺。”妥冉虽然点头,可心里还是担忧。“贵人,不怕别的,那杨淼是皇后的人,想来皇后不会轻易就让咱们有机可乘。万一她先向陛下告状,举荐旁人取代杨淼,那咱们岂不是被动?”
邓绥微微垂眸,唇边的笑容像是沾染了这浴室的氤氲之暖,看着有些朦胧的美。
这时候陛下在做什么?
她低着头,不禁有些想他。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很洗完他能在自己身边。
有他在侧,宫里这冰冷的岁月都会变得有温暖起来。邓绥闭上了眼睛,情不自禁的想起他轮廓分明的脸庞,唇边的笑意就更浓了几分。
忽然一只手,落在她光滑的肩头。
手有些冰凉,惊的邓绥猛然睁开了眼睛。
妥冉一手拿着水瓢,一手惊慌的捂着口鼻,双眼圆圆的瞪着,却一动不动。
邓绥顺着那只冰冷的手看过去,那张脸,她再熟悉不过了。“刘庆,你是不是疯了?”
香汤漂浮着一层花瓣,摸过邓绥的胸口,锁骨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