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冄柔柔的笑了笑:“贵人才醒转,病情好转,实在不必为这些事情伤身。倒是您昏睡的时候,陛下衣不解带在身侧相伴,足可见陛下对您的关心。贵人就算不为了自己,也千万为了陛下放宽心啊。”
“是啊,小姐。”思柔少不得凑嘴:“您是没有看见,这些日子您病着,陛下茶饭不思的样子。夜里喂药敷绵巾,都是陛下守在您身边亲力亲为。奴婢瞧着陛下几日的功夫就清减了不少,小姐可千万要养好身子,别辜负了陛下这份情意。”
他真的有她们说的那么温柔体贴吗?
邓绥不置可否,只是笑笑:“放心吧,我没事,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思柔点一点头,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两个丫头替她收拾利索,就张罗着膳房传膳。无棱快步走过里啊,恭谨道:“贵人万安。陛下吩咐奴才过来,请贵人先用了药再移驾膳堂进膳。这是太医才熬好的汤药。”
邓绥有些奇怪,怎么汤药是太医熬好送过来的。只是还没来得及问,思柔就笑盈盈的接过来了。“好,劳烦你了。我服药后便过去。”
“贵人不必着急,陛下请您慢些过去。”无棱毕恭毕敬的行了礼:“奴才先行告退。”
妥冄笑得合不拢嘴:“都说陛下最关心贵人了,这药一日几次的吩咐太医熬好,再叫无棱送过来,一点时辰都不会耽误呢。贵人先服药吧,思柔,去拿蜜饯来。”
心里纳闷,皇帝何时变得这般殷勤了?还是他怕自己就这么病死了,还不曾帮他做到想做的事?邓绥接过药碗,皱着眉头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