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宽心,奴婢一定好好侍奉贵人。”
“嗯。”刘肇和悦点头:“朕去偏厢等你。叫她们先给你梳妆。”
邓绥坐在榻上微微欠身:“多谢陛下。”
目送刘肇出去,她才连忙问道:“妥冄,这些几日后宫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一直留在章徳宫,想来她们也不会安然度日。”
“贵人宽心就是。后宫皆以为陛下龙体抱恙,而你则留在近畔侍疾。虽然免不了一些拈酸吃醋的说辞,可这是陛下的恩典,谁又敢轻易说什么?阴贵人那里,也忙着追查对姚美人下毒手和谋算皇嗣的元凶,一时顾不上旁的。”
妥冄说了谎,心里有些不安。其实她是想告诉邓绥出了什么事情的,但毕竟陛下已经明言了,她也不好多嘴。
“没事就好。”邓绥晃了晃脑袋,可能是才醒过来的原因,说不上哪里还有些不舒服。“陛下没有道明我病的事情,想必也是怕有人趁机做什么。只是妥冄,这几日嘉德宫可有尽心的奴才打点,毕竟咱们都不在……”
“贵人忘了吗?”思柔笑盈盈的说:“咱们宫里还有王采女呢。”
“是啊。”邓绥揉了揉脑仁:“倒是把她忘了。”
“有王采女安顿,想来宫里一定会太平无事的。”妥冄也是这么觉得。那一位,其实不似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她能在永巷那样的地方苦熬三载,还能重获自由,回到陛下身边……根本就不是个简单的人。
“是啊。”邓绥喃喃自语:“往往最考验人的时候,才能看出一个人的心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