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自重。”
“嗯?”刘肇以为自己听错了,胆敢在这样的时候,叫他自重的,只怕满皇宫里翻找也找不出第二个。“你就这么抗拒朕吗?”
“并不是……”邓绥拧着眉头,从他掌中挣脱出来。“只是这里是和欢殿。陛下和臣妾心系大公主的安危,怕是……不合适。”
“哼。”刘肇心中不爽,这样被她拒绝也不是头一次了。不可能每一次都让她漂亮的挣脱。”朕还有一事未曾相问,窦太后生忌的事情,邓贵人操持的如何了?”
“回禀陛下,臣妾已然安排妥当。”邓绥不知他怎么忽然就转了话头,认真的回答:“窦太后抚育陛下着实辛苦,臣妾已经吩咐下去,按照宫中的规矩操办窦太后生忌各项事宜。比之往年隆重一些,也更为体面。”
“隆重?”刘肇就知道她是要闯祸的。“你就这样领会朕的圣意?”
“是。”邓绥低眉,认真的点了头。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注视着她温婉平和的表情,喉结微动。
“邓绥。”
这个称呼让邓绥不由得一颤:“陛下有何吩咐。”
“你信不信,你早晚是朕的。”刘肇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臣妾已经是陛下的贵人了。”邓绥客套的回以微笑。
哪知道刘肇忽然凑近,修长的指尖倏然点在了她的左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