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无棱领命,旋即退出了殿。
刘肇这时才稍微缓和了脸色:“邓贵人就没有别的话吗?”
她这么一问,邓绥愣住了。心里纳闷的不行,闹不明白还有什么话?
看着她疑惑的样子,刘肇只觉得憋气,这邓贵人怎么就这么呆笨?“婢子与乳母的尸首你可瞧见了?”
这是他在给她提醒。身为女子,有几个看到尸首还不害怕的。总是要显出些女儿的娇弱才好。“臣妾瞧见了。”邓绥已然不解其意。“乳母和婢子的尸首的确呈现了中毒的迹象。嘴唇发乌,脸色惨白之中透着黑气,且唇角都有毒血,血色格外暗红。显然是中毒。”
深吸了一口气,刘肇无奈的叹道:“你看的这样仔细,难道不害怕吗?”
邓绥好像明白了一点点,又不是太明白。“臣妾的确有些胆颤,但想着要找到大公主的下落,也就不好稀里糊涂的蒙混过去,故而,看的还算是仔细吧!”
刘肇随即起身,三两步走到她身旁。
邓绥吓了一跳,连忙也站了起来:“陛下……是不是臣妾说错了什么?”
刘肇垂眸,捏住了她的下颌,轻轻见她的脸庞托起。“何止是说错,根本就没说对过。”
简直莫名其妙,邓绥心想,自己也没招惹他,不至于把这件事情硬塞到她身上吧?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陛下,臣妾鲁莽,若有不到之处,还望您海涵……”
他的唇忽然贴了过来,猝不及防的堵住了她柔软湿润的唇瓣。后面想说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邓绥瞪圆了眼睛,疑惑而慌张的看着他,这是什么名堂。好好的说着话,怎么就惹他生气了,生气便罢,何以忽然就冻手冻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