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脊梁发冷的这种感觉,邓绥当真是不想再尝试。
她皱眉,亲手打开了门栓,思柔乖巧的将门敞开。
刘肇便立在门前。
“陛下。”邓绥正要行礼,却被一双宽大的手拖双臂。
“你不是已经隔着门,向朕请过安了?”刘肇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朕的邓贵人当真是与众不同啊。”
邓绥不知道这后面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反正感觉怪怪的。“陛下,浴室水汽太重了。也来风凉,怕是不好。还是请您移驾偏殿,臣妾让人备上香茗,也好静静的说说话。”
看着她温婉柔静的样子,刘肇摇了摇头:“偏殿就免了,这时候了,去内室品酒说话便是。”
邓绥身子一晃,有些重心不稳。
刘肇下意识的大手一扩,将她卷进了臂弯:“你这是怎能了?都还没喝酒就醉了?”
“去准备。”邓绥侧目瞟了一眼美淑。
“诺。”美淑欢喜的不行,连忙就退了下去。
刘肇扶着她,往内室去。
邓绥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她不是那种腰肢柔软的人,会依偎在他怀里撒娇献媚。也做不到真情流露,把假的变成是真的。于是这种近距离的接触,只能让她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