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乏了,早点睡。”刘肇听似寻常的语气,并没有透出不悦。
邓绥的身子依然僵硬,且被他这么一吓,手脚都冰凉起来。
直到身边的男人呼吸均匀,伴随轻微的鼾声,邓绥这才放心了些。很小心的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泪水这时才赶在眼底打转,她闭着眼睛,侧过头去,不知道该怎么掩饰这样的情绪。为什么心里明明惦记着别人,却要和他同床而卧?
为什么她就没有资格选择与心爱之人厮守到老?
这样的一晚,太过漫长也太揪心,邓绥毫无睡意,却硬生生的闭着眼睛,挨到天明。
“陛下,该起了……”无棱在门外低声开口:“等下要上朝呢。”
邓绥听见这动静,如释重负,心里轻松了不少。
睁开眼睛,天已经微微发亮。她索性坐了起来,轻轻的唤:“陛下,该起了……”
“唔。”刘肇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
看见邓绥规矩的坐在身畔,表情有些严肃,不由得皱眉。“你倒是醒得早。”
“臣妾不敢耽误陛下早朝。”邓绥作势就要下床:“这就为陛下更衣。”说实话,她也是坐起来之后才发觉,皇帝昨晚上根本就没宽衣,就这么睡在身畔一整夜。只是她太过抵触和紧张才没有发现。莫名的,心里多了一份踏实,可能她自己多思了,他并非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