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刘肇耸了耸肩,又晃了晃脖子:“今日早朝事情繁多,清河王稍后也要进宫问安。”
邓绥的心又是一颤,表面上没露出什么。“陛下日理万机,更该保养身子。臣妾回头炖了参汤给您送去章徳宫。”
“不必。”刘肇侧首,看着她不施粉黛却美艳夺目的面庞,喉结微动。“炖好了叫人知会朕,朕过来喝便是。”
唇角一抽,邓绥心想这不是自讨苦吃吗?然而表面上还得维系着得体的恭顺与端惠,她笑容可掬的垂首:“诺。”
门敞开,无棱将龙袍呈进来。
邓绥指尖灵巧的拨开了刘肇的外袍,替他更衣。从头到尾,她的动作都是那么的优雅,唇边淡然的笑容,叫人看着舒心又不会觉得太过甜腻。
刘肇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为她的美貌吸引。
转念又责备自己看的太过认真,要这位邓贵人入宫,不过是行的一步必要之棋。他可以给她殊荣,可以给她位分,却不能给她真心。
否则来日,她若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宠妃,只怕较窦太后不输分毫,朝中的局势也会因为她母家之故而变的更为复杂……
一想到这里,刘肇的眉心便不由自主的蹙紧。
他猛然抬手,握住了她正在整理腰间流苏的手,有些用力。
“唔,陛下……”骨节吃痛,邓绥也不由得皱眉:“这是……”
“朕的贴身之物,一贯是无棱伺候整理,不劳你动手。”刘肇的语气略显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