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凉透了的心房隐隐作痛,轻声道:“臣妾明白。”

这是栾儿才走的第二日啊。皇上曾亲口允诺在给栾儿一个交待。如月僵硬的身子好像有些不停使唤了,越是想要挣脱皇帝的怀抱,越是贴的更紧了。

后宫有妃嫔成孕实在触不得眉头。依着皇后的意思,八皇女栾靜的丧仪只在第三日便草草落葬。

伴随着皇八女的殒逝,身怀龙裔的初贵人再度被推上了风头浪尖。永寿宫转眼冷清了起来,却换来了永和宫的门庭若市。

第十一章

紫禁城的隆冬在春节的喜庆欢愉中悄然离去。春风带着盎然的勃勃生机,点缀成了皇宫内苑中的花红柳绿。

自然,春日里最美的景致并非姹紫嫣红、百花齐放。反而是后宫里那一张张精致瑰丽,却与心不一的嘴脸更有看头。

袭儿与沛双一左一右的伴着如月从钦安殿出,顺着与花园的小径往永寿宫去。

每一次为小公主诵经祈福过后,如月都难掩失落的心绪。对栾儿的不舍之情又会陡然增加了几分。

祈安殿位于御花园的正中央,从寒冬到春日不过百十天的功夫,却恍如隔世。看着枝头上一点黄绿,又或是花丛间一抹娇粉,如月露出难得的微笑:“今年的春,来的可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