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冥的计划,便是逆转天地法则,以灵脉为线,百姓魂魄与天地生机为祭品,以此再造天地。”
“若能找到他逆转大阵的阵眼,”宁鸢目光如炬,“便能将其破除。”
殿中一片沉默。
良久,掌门长身而起。
“若如你所言,”他沉声道,“则此事已非一宗一门之事。我等唯有同心协力,方可守住这最后的清明。”
时妄起身,目光坚定,声音铿锵:“与其被动守阵,不如主动出击。薄暮冥必然以某一灵根尚存之地为阵眼核心,必须及早查出所在。”
“我愿带队,赴各灵脉重地探查,调动旧部情报,筛查可疑异动。”
京容与扬声附和:“我和祝奚愿同行。若再有人试图阻扰,管他正邪,我自亲手斩之。”
众人对视片刻,终有长老缓缓点头:“如今局势已乱,是非早已模糊。既如此……宁……”他一时不知如何称呼。
“叫我道友便好。”
“宁道友,便请你引路。”
“我等愿与君共谋此计。”
宁鸢垂眸,神色未变,只低声一句:“你们不需勉强相信我。只需信你们自己……尚且不想死。”
众人一愣,旋即有人失笑:“这话倒叫人信服得紧。”
时妄却望着他,眼底笑意极轻极淡,却藏着未说出口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