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正中,宁鸢静静地立于镜前,一袭红嫁衣缓缓加身,繁复华丽的金线刺绣若隐若现,衬得他肤若凝脂,冷艳倾城。嫁衣贴合着他纤瘦而挺拔的身躯,描摹出修长的腰身与轮廓,袖口层层叠叠,垂落着暗金色的流苏,映衬着他那冰雪容颜。
镜中的宁鸢眉眼冷冽,唇色殷红,墨发如瀑般垂落,顺着肩膀倾泻而下,宛如幽夜红药。他微微抬起下颌,眼底透出淡漠,气质如霜似雪,美得令人心悸。
“尊上果真是这世上最美的人,从你带我回来那天起,我就这样认为……”一声低沉的叹息从身后传来。
薄暮冥缓缓靠近,伸出手轻轻拨开宁鸢耳畔垂落的墨发,指尖轻巧而霸道地抚过他苍白如玉的脖颈,随后缓缓滑至他的锁骨,暧昧至极,却透着无法抗拒的强势。
“你放开我。”宁鸢眼神倏然冷了几分,声音冰冷刺骨,浑身泛着拒人千里的寒气。
薄暮冥却仿若未闻,唇角扬起一抹肆意的笑,反而更近一步,胸膛贴着宁鸢冰冷的背脊,低头凑到他耳边轻语:“尊上,何必如此抗拒呢?这嫁衣是我亲手为你而制,只有你才能穿出这世间无人可及的风华。”
他话音刚落,便以不容抗拒的力度握住宁鸢冰凉的手腕,将嫁衣上繁复的金丝系带逐一扣上,手指缓慢而刻意地划过每一寸肌肤,动作温柔却满含占有,仿佛是在昭示着对他的绝对掌控。
宁鸢呼吸微滞,颈间泛起一层薄红,他猛然挣动,却被薄暮冥轻易地禁锢在怀中。
“别乱动,”薄暮冥声音里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指腹轻轻按在宁鸢唇角,缓缓描摹着唇线,“你越反抗,我越喜欢。”
宁鸢冷笑一声,眼底寒芒更甚:“薄暮冥,你当真以为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便能得到我?”
薄暮冥微微一怔,随即笑意更浓,眼神中却透出几分森然的寒意。他一手抬起宁鸢的下巴,迫使他正视自己:“你可别忘了,现在你的时妄还在我手中。你越是不愿,我便越想要。”
说罢,他俯下身,唇瓣几乎贴着宁鸢的耳廓,声音低哑:“嫁给我,不是你能选的,而是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