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上显现出一处幽暗的地牢,阴暗潮湿,四周围绕着弯曲的铁栏。
镜中,时妄正被困在黑暗中,虚弱不堪的身影让宁鸢心中一阵剧痛。
时妄往日不染尘埃的衣衫破旧,身上布满了未愈合的伤口。
“阿鸢,这就是你最在意的那个人,”薄暮冥的声音寒凉,“我可以放了他,但你需要答应与我成婚。”
宁鸢的目光冰冷如刀,他紧握拳头,心中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吞噬他的理智:“你用这种方式,永远不可能得到我!”
薄暮冥依旧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没关系,阿鸢,你答应与我成婚就好。我需要的只是一个仪式,一个身份,其他的我并不急。”
宁鸢的眼神如冰:“如果我与你成婚,你必须放了他。”
薄暮冥低下头,摸他下巴,语气中透着无尽的耐性:“当然,阿鸢。对你的承诺,我一定会遵守。”
宁鸢闭上眼,心中满是苦涩。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忍受着痛苦的折磨和无尽的屈辱。
可他明白,自己此时无力反抗,唯一的希望,便是答应眼前这个人的要求,换取时妄的一线生机。
他无法放弃时妄。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争取未来,哪怕会得到无数的误解,哪怕违心的过程无比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