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妄的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终究没有出声反驳。
“道子大人,现在已入上薛境内,马上就要到江芦村,指不定会有村民出入。做戏,就做全套。”宁鸢在时妄耳畔道。
夜色沉沉,窗外的风吹得树影婆娑,沙沙作响。烛光微弱,摇曳间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高一低,若即若离。
时妄闭目端坐,身姿挺拔,衣袍素净,眉目间自带一股清冷疏离的气息,宛如冰雪孤峰,不可攀附。
可偏偏,宁鸢正饶有兴致地盯着他,像是狐狸,看准了猎物,准备上前撩拨几下。
宁鸢懒洋洋地脱下外袍,半倚着桌子,手指摩挲着杯沿,嘴角带笑,眼神意味深长。那目光让人觉得他似乎随时都会做出点什么,让场面变得更加难以收场。
他蓦地开口,语气故作随意:“对了,道子,您既然和您之前那位道侣关系那么好,想必有不少私房心得吧?”
时妄微微睁开眼,眸光冷淡,语气克制:“你想说什么?”
宁鸢轻笑一声,缓缓凑近,一只手肆意地搭在时妄身旁的床沿,整个人倚得更近了些,语气里带着一丝暧昧的调侃:“我这不是您的新道侣嘛,既然要装道侣,就得做点道侣之间该做的事。您教教我,您喜欢什么样儿的?比如接吻的时候怎么亲,什么姿势您最高兴,你们……”
“住口。”时妄冷声打断,眉头瞬间皱紧。
宁鸢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浓了,眼里闪着故意的促狭:“哎,您别这么凶啊,我这可是为了尽责。”
时妄冷冷地盯着他,目光深沉,宛如一潭幽深的寒泉。
房内气氛微妙地凝滞了片刻,烛火微微跳跃,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缠,靠得更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