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的令牌都是有定数的,尤其是这种赏赐出去的金牌,更是在吏部有详细的记录。
顾怀予认真的看了一遍,又倒着看了一遍,略有犹豫,“这块令牌吧”
祝颂一听就知道他看出来了,连忙问道:“怎么样?”
顾怀予将画像拍在了桌子上,直接说道:“真的看不出来。”
祝颂高兴的情绪瞬间就褪去了,“害。”
“不过”顾怀予拖长了语气,祝颂有些不耐了,“有话直说,在绕几回弯子我脑子都得晕。”
顾怀予利索的说道:“太模糊了看不出来,不过这块令牌看着很像五年前江慎去北漠赈灾回来时先皇赏给他的那块。”
顾怀予紧接着说道:“只是像啊,这么模糊,我不保证我说的话百分百准确。”
祝颂微微皱了眉,低声道:“江家?”
两人同时看向了桌上的画像,若此事跟江家有关,会只跟江家有关吗?
顾怀予知道祝颂在想什么,“我听说贤王今日上书自请前往封地。”
祝颂皱眉,“他有什么封地?”
顾怀予道:“因为没有,所以才要上书。”
祝颂问道:“他想去哪儿?”
顾怀予道:“这事我就不清楚了。”
祝颂又问:“皇上答应了吗?”
“这个”顾怀予摇头。
祝颂略微松了口气,“没有就好。”
若是疫病一案牵扯到贤王,他去了封地可就不好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