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庆道:“之前我们与那些犯人闲聊的时候, 有人说他们根本不是土匪,而是在帮贵人炼什么药的。”
祝颂问道:“炼药?”
贺庆仔细回想,那时候他们都喝醉了,而且那时他也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导致记忆有些模糊, “说是什么长生药吧。”
长生药, 这倒是新鲜。祝颂又问道:“还有别的话吗?”
贺庆道:“他们在牢里闲得无聊, 整日整日的聊天,说了很多, 我能记得的就是这些。”
祝颂点头, “行, 你先好好歇着,等会张画师来了,你配合他。”
贺庆回道:“大人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
祝颂将此事与许菘蓝说了, 许菘蓝听得皱眉,“自古以来世人对长生药的热情就没减少过,世上真有长生不老药?”
祝颂对长生不老药的兴趣不大, 他只想查出真相,他道:“既要制药, 必定需要大量的药材, 许家的杏林堂是梁国最大的药材售卖商铺,我想通过许家将幕后之人查出来。”
许菘蓝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应承道:“我会下令将各地的账册都送过来。”
祝颂叮嘱道:“此事一定要暗中进行, 莫要打草惊蛇。”
许菘蓝点头,“大人放心。”
事情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到了晚上,张画师将令牌画好后交给了祝颂,祝颂拿过来看了,纹样画得很模糊。
张画师道:“只能画到这种程度了,皇家令牌的纹样不多,差一点都不行。”
祝颂点头,“行,就先这样,你回去休息吧。”
张画师拱手告退了。
祝颂拿着画像去找了顾怀予,“瞧瞧,能不能认出来?”
顾怀予接过来仔细看了,眉头微皱,“这也太模糊了。”
祝颂道:“所以才找你啊,不然我自己都能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