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予面露嫌弃,“我感觉我现在都跟雷劈了一样。”顿了一下又说,“万一他情深义重,为你空置后宫呢?”
祝颂自嘲的笑了笑,“不瞒你说,其实我也想过,假如他真的非我不可,此生只许我一人。”
顾怀予道:“我觉得很有可能啊。”
祝颂问道:“那孩子呢?他十八岁的时候可以顶住压力不要孩子,那二十八,三十八,四十八,五十八呢?届时言官的口水都能把他淹了,后世又该如何看他?”
顾怀予道:“身前不问身后事,或许后世赞他情深义重也未可知。”
祝颂反问他,“你觉得可能吗?”
顾怀予说不出话来,因为这根本不可能,为君当为国,岂能因儿女私情动摇国本,妨误根基。
顾怀予转而问道:“你想去哪儿?”
祝颂抬头望天,“还没想好,离京城越远越好吧。”
顾怀予问道:“去治黄沙?”
“那不行。”现在祝颂想起那两个月都还心有余悸,“我宁愿去种荔枝。”
顾怀予笑道:“我也想去种荔枝。”
祝颂摆手道:“不行,北漠晒得很,像你这么娇贵的公子哥去了两天就晒得跟黑炭似的,纯纯暴殄天物。”
“开个玩笑。”
祝颂认真与他说道:“我走了,你成亲的时候一定提前给我送信,天南海北我都要赶回来参加你的婚礼的。”
顾怀予道:“还早呢,说不定等你娃都有了我还单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