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颂回道:“我记得埋的时候你娘说等你成亲那天在挖出来庆贺的,现在挖完了算怎么个事。”
顾怀予道:“随口一说罢了,你还真信啊。你不挖,把铁锹给我,我挖。”
祝颂将铁锹递给他,“来,挖吧。”
两人的位置翻转了,顾怀予拿了铁锹挖,祝颂蹲在旁边看。
铁锹将刚刚落下的雪花跟泥土混在一起,在分不清雪跟泥了。
很快,六坛酒就全部挖上来了,顾怀予叫下人把坛身的泥土洗净。
回到屋中时,火已经生好了,不过两人活动了筋骨,倒不觉得冷了,一进屋被热气一窒,反而热乎得黏腻。
两人脱了大氅,刚坐下祝颂就迫不及待的催促顾怀予开封,“打开看看怎么样?”
顾怀予打开坛子,刹那间一股浓浓的酒香扑鼻而来,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浓重的酒香,勾得人食指大动。
祝颂竖起了大拇指,“侯府果然大气。”
“现在才知道?”顾怀予玩笑着就要给祝颂倒酒,祝颂眼明手快的接了过来,“不敢劳烦小侯爷,还是我来吧。”
顾怀予顺势将酒坛给了他,坐下与他玩笑,“平常让我泡茶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祝颂“嘿嘿”的笑了笑,将倒好了的酒递给他,“这时候就别翻旧账了,来来来,尝尝。”
顾怀予接过来喝了一口,“祝大人倒的酒就是不一样啊。”
祝颂坐下也喝了一口,满口留香,完全不刺喉,“哈哈,还是小侯爷的酒好。”
酒过三巡,吃饱喝足,两人兴致大起,提着酒到了池上凉亭赏雪。池上结了冰,垫了一层厚厚的雪花,即便在黑夜里也能看到白茫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