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皇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奏折扔到她脸上,“你自己干的什么蠢事自己说。”
宋贵妃被打得额头瞬间就红了,她跌在地上,不敢置信的望着梁皇,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眼眶通红,“请陛下明示,臣妾自问一直谨言慎行,从未有过半点逾矩,实在不知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
“谨言慎行,没有半点逾矩,亏你说得出口。”梁皇指着薛彩宁,“这个才是朕的亲生女儿。你竟然敢串通易康宁混淆皇室血脉,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宋贵妃眼睛一眨,眼泪就滚了下来,她道:“是,二十年前,我生下双胎,但女儿身体不好,看起来都像是活不长的样子,我怕陛下觉得晦气,迁怒奕儿,就让易康宁把公主带走了。此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陛下要怎么责罚我都没有半分怨言,但说混淆皇室血脉,臣妾绝对不认,这是有心人在借机挑拨陛下与奕儿的关系。”
此话一出,祝颂心里都咯噔了一下,双胎?
梁皇也愣了,眉头微皱,“你所言属实?”
宋贵妃指天立誓,“臣妾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折尽平生之福。”
殿内一时沉寂了下来,宋贵妃跪行来到薛彩宁面前,眼泪止不住的掉,伸手想摸她的脸却又不敢,悬在空中不停的颤,“孩子,是母妃对不起你,你要怨就怨母妃,别怨你弟弟。
当年你出生的时候又小又皱,稳婆都说活不了几天了,我一时鬼迷心窍就让人把你带出了宫,我说若死了,定要好生安葬,若活了,也要衣食无忧。
我心里有愧,这些年从来不敢打听你的消息,我老是在想,只要我不知道,你就是好好的活着的。”
宋贵妃哭得伤心,薛彩宁被她感染了,也流下泪来,只不过她初见天家不敢大声,只敢小声低语,“不,我不怪您。”
宋贵妃这才伸手抱住了薛彩宁,两人哭成一团,整个勤政殿只有哭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