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颂起身与秦适东一道出了门,秦适东看着是有话想说但到底还是没有说,祝颂亲自去打了水,在路上还瞧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宫女。
秦适东自然也是看见了,低声与祝颂说道:“看穿着,应该是贵妃娘娘宫中的人。”
祝颂点了点头,垂眸看着碗中的清水,快步回了勤政殿。
秦适东在门口没进去,祝颂一个人进去的,勤政殿还跟刚才他们走时一样,梁皇正低着头看桌上的纸条,听到脚步声抬头看来,“滴吧。”
祝颂走到薛彩宁面前蹲下身,递给她一根针,“请滴一滴血。”
薛彩宁无比震惊,抬头看向了上位的梁皇,但触及到他阴沉的脸色时又赶紧低下了头,接过祝颂手里的针,重重的刺进了指腹。
一滴血落进水中,浮起丝丝氤氲又沉入水底。
祝颂端着碗走到梁皇面前,梁皇拿起匕首割破了指腹,一滴鲜血同样落尽水中。
两滴鲜血在水里荡开,很快便融为了一体。
“荒唐”梁皇大喝了一声,随即吩咐道,“去把贵妃给朕带过来。”
祝颂端着碗退回了殿内,薛彩宁有心去看碗里的情形,但由于她是跪着的,看不见,又听到梁皇的怒吼,更不敢去看了,瑟缩的低着头连呼吸都轻了。
很快宋贵妃就来了,是个极其漂亮的女人,华衣锦袍,琳琅环翠,娇艳动人。
她进屋扫了一眼屋中景象,走上前去,声音娇弱,“陛下怎么又生气了,昨天李太医才说了生气伤肝,陛下不宜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