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
梁皇坐在上首,沉着脸听完了两人的汇报,生气的骂道:“又是宋顺然这个祸害。”随即又看着两人问道:“只有钱款流入了肃王府?有别的佐证没有?”
一听这话祝颂就知道皇上又要包庇肃王了,瞿洲白顿了一下,拱手回道:“目前还没有。”
梁皇道:“此案移交宗人府审查,你们别管了。”
两人沉声应了,退了出来。
走在肃穆的宫道上,祝颂看着天上的红日,心里沉重得快要呼吸不畅了。
“肃王真的能做皇帝吗?”
瞿洲白没有正面而是说道:“晚上一起喝酒。”
“行。”
瞿洲白道:“喊上顾二。”
“嗯。”
晚上三人在祝府喝酒,又说起了今天在勤政殿的事,祝颂面色愤愤,“肃王都烂成这样了,皇上还偏袒他,这事肯定最后又到宋顺然就停了,肃王毫发无伤。”
顾怀予的脸色也不好,“上次冀州的事我就觉得不妥了。”
瞿洲白叹气,“谁让人家是皇子,我们是臣子呢,在不平又有什么用。”
祝颂喝了一杯酒,看向两人,“其实我有一个想法。”
顾怀予对上他的视线,“你想利用瑾王?”
祝颂纠正他的话,“这可不叫利用,我只是不小心把消息透露给他而已。”
顾怀予摇头,“我觉得用处不大,不管告诉谁,不管用什么办法,最后都得过皇上那关。皇上不松口,捅破大天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