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予说得很有道理,祝颂沉默了,烦闷不已,又猛地喝了一口酒,“难道我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顾怀予道:“现在在朝堂上能跟肃王抗衡的就是瑾王,但在皇上面前又不够看。”
祝颂烦躁的抓头发,瞿洲白突然冒出来一句,“你们说易康宁留下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祝颂摇头,“现在还没有头绪。”
顾怀予也摇头,没有线索光凭想象根本想不出来。
酒过三巡,瞿洲白问了祝颂,“那这事就这样了?”
祝颂道:“官银的事还没有定论呢,且看吧。”
瞿洲白道:“皇上不都说了此事移交宗人府了吗?你要违抗圣命?”
祝颂道:“又不是同一个案子。”
瞿洲白竖起大拇指,“你能去狡辩,我佩服你。”
顾怀予道:“其实,我有一个邪门的想法。”
话音一落两人都看了过去,顾怀予喝尽了杯中的酒,“这事闹得这么大,瑾王肯定会知道的,他也知道皇上偏袒肃王,他一直委屈求全,不过是在朝中的势力还是比不过肃王,如果我们去告诉他这件事,就相当于跟他投诚了,有了我们三家,他在朝中的势力超过了肃王,他就有了底气,必定不会让这件事轻飘飘的揭过。”
祝颂顺着他的思路分析,“这样说起来,都不用我们去找瑾王,瑾王都会来找我们,他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顾怀予微微摇头,“我觉得瑾王来找我们的概率不会太大,瑾王之前不是没给我们抛过橄榄枝,但我们没接,他那么谨慎的人,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时候做这种事。”
祝颂微微皱眉,“他什么时候给我们抛过橄榄枝了?”
顾怀予道:“五年前,春日宴上,瑾王来找我们喝酒,你说你不会喝酒,我们就都没去。”
祝颂仔细回想后皱眉解释道:“那天人那么多,我是怕喝多了闹笑话,才拒绝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