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祝颂带着衙役冲上前,三下两下就将男人制服了。
祝颂狠狠的踢了男人一脚,男人跪在地上哀嚎了一声,“放开我,放开我。”
祝颂扫了一眼乱成一团的久记当铺,吩咐衙役,“围起来。”
这时瞿洲白也带着人赶了过来,看到现场的情况差点两眼一黑,急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祝颂朝久记当铺扬了扬下巴,瞿洲白看了过去,当即眉毛眼睛皱成一团了,“我”
祝颂没有理会他崩溃的心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干活吧。”
祝颂走到久记当铺,胖胖的掌柜已经吓得面无血色了,再无昨日的傲气,恭恭敬敬的喊了声,“祝大人。”
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看来里面的伤亡更严重,祝颂冷眼看着他,但没有跟他说话,而是吩咐衙役,“带回去。”
衙役应了一声,“是。”
久记当铺里挤满了人,一眼扫过去不下千人,很多人身上都沾了血迹。
祝颂问了离他最近的一个男人,“这是怎么回事?”
男人战战兢兢的回道:“我也不知道,我们玩得好好的,张明成突然就发疯了,拿起刀就开始砍人,我们害怕极了,就从底下跑上来了,结果他也跟着跑上来了,幸好他跑出去了。”
男人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祝颂眯了迷眼睛,继续问道:“在哪里玩?”
男人回道:“就在底下。”
祝颂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人去了地下的赌场。
祝颂目测了一下,这间地下赌场大约两亩地,建造得金碧辉煌,只不过现在地上躺着几个浑身是血的人,衙役上前探了鼻息,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