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听得皱眉,“官银?这可真是胆大包天。这事我一定让我表弟查清楚,给祝大人一个交代。”
有利不捡是傻瓜。
祝颂道:“那就多谢王爷了。”
肃王笑笑,“识时务为俊杰,祝大人不愧是能坐上大理寺少卿的人。”
祝颂随口道:“王爷缪赞。”
肃王起身,“天色已晚,本王就不多打扰了,祝大人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祝颂跟着起身,“恭送王爷。”
目送肃王出了门,祝颂这才回身继续写完了奏折,准备等明天早上递到宫里去。
写完奏折祝颂也没有回府,将就在大理寺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天都还没亮,衙役匆匆跑来敲门,“大人,不好了,大人。”
祝颂睁开眼睛猛地起床,开门问道:“出什么事了?”
衙役道:“地下赌场有人持刀砍人,听说已经伤亡好几个了。”
祝颂皱眉,“凶手制住了吗?”
衙役回道:“还不知道,消息才刚刚传回来。”
祝颂急急出门,“走。”
祝颂带着人赶到了现场,久记当铺所在的长宁街已经闹成了一片,鲜血从久记当铺开始往外铺了上百米,街上横七竖八的摆着十几个人,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人举着长刀大喊,“该死,都该死。把钱还给我,把钱还给我。”
“官府来人了。”“快制止他。”“这人是不是个疯子啊?”“什么疯子,是输钱输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