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琦回道:“我就是不否认,这些莫须有的事也没有发生过。”
两人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谁也说服不了谁,祝颂听得皱眉,打断了两人的争吵,“行了,此事既然没有定论,那就全部收监,等事情查清楚了来。”
陈立琦丝毫不慌,“都听大人的。”
肖少闲对这个处理方式很不满意,“为什么那个女的说的大人就信,我说的大人就不信,就因为我是个男的吗?”
原本祝颂是不打算理他的,但这个问题祝颂还是回答了他,“因为你所说只是你一家之言,夏至姑娘所说悬音阁十几人都能证实。”
肖少闲还是不服,“那些娘们都是一伙儿,万一她们全部都是串通好诬陷我呢?”
祝颂道:“如果她们是诬陷,那你刚才说的那些算什么?”
肖少闲顿了一下才说道:“算屈打成招。”
“打你了?”祝颂眉头一挑,眼神一凛,肖少闲被他吓得脖子都缩起来了,连忙说,“我我就是吓到了。”
祝颂冷声问道:“到底是不是陈立琦输给你的?”
其实看着肖少闲心虚的样子,祝颂心里早就有了底。
肖少闲眼神闪了闪,“应该是吧。”
祝颂拍了桌子,提高声音厉声道:“这是公堂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没有应该是这种说法。”
肖少闲被吓得缩了脖子,改了说法,“其实那天我真的喝醉了,所以我也记不清到底是谁输的钱给我。”
祝颂拧眉,“一点印象也没有?”
肖少闲面露为难,小心翼翼的问道:“说没有能别用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