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颂懒得跟他废话,只问道:“我在问一遍, 你到底说不说实话?”
听到祝颂的话肖少闲都要哭了,“祝大人, 我说的一直都是实话啊。是那娘们说谎, 她诬陷我。”
祝颂面无表情看着他,“悬音阁十几个人都看到了你,在说了她陷害你给她钱?”
“我不知道啊, 但是我真的没有给她钱。”肖少闲摇头,看起来都要崩溃,“我现在还是童子身呢,你要是不信,可以随便喊大夫来验证。”
“我没那么无聊,既然不肯说,那就上刑。”祝颂说着就招了衙役上前,“上刑。”
两个衙役打开了牢门把肖少闲押了出来往刑房走,肖少闲急哭了,伸手要去拉祝颂,“祝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啊,祝大人,祝大人。”
祝颂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来到刑房门口,肖少闲看着满屋子刑具,当即就“嗷”了一声,“我招,我招,大人,我全招。”
衙役们看向了祝颂,祝颂朝他们使了个眼色,继续把肖少闲带进了刑房。
肖少闲腿都软了,是被衙役拖进去的,他用尽最大的力气回过头祈求的看向祝颂,“祝大人,我真的招,我真的招,我身子骨弱,可经不起刑啊。”
祝颂跟着进了刑房,衙役将肖少闲绑到了刑架上。
祝颂站到了肖少闲的面前,“说吧。”
肖少闲问他,“说什么?”
祝颂脸色一沉,肖少闲赶紧说道:“别生气别生气,我马上说,就是我花钱听曲的事,我肯定是喝醉了所以忘记了,我肯定是去了的。”
祝颂问道:“你花出去的那两个银锭子,是从哪里来的?”
肖少闲扫了一眼满室的刑具,心一横说道:“是在地下赌场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