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予对这些事还有印象,“我记得也是十三年前的事。”
祝颂完全想不起来了,摇摇头,“不记得了。”
顾怀予提醒他道:“当时还在猜测王妃家是不是也出了事,所以才被送到京城来的。”
祝颂还是没印象,顾怀予说不下去了,“我去午睡了。”
顾怀予要走,祝颂叫住了他,“诶,我话还没说完呢。”
顾怀予看向他,“想起来了?”
“不是这事。”祝颂道,“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谁记得啊。”
顾怀予有些无奈,“我啊。”
祝颂解释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没有用。”
顾怀予道:“闲聊要什么用?”
祝颂顿了一下,利落的转移了话题,“我娘跟瑾王妃关系好,是因为瑾王妃头一回去相国寺,晚上做噩梦了,我娘刚好住隔壁,安抚了她之后还给她唱了一首哄孩子的歌。”
顾怀予有些好奇,“哄孩子的歌?”
祝颂道:“就我们小时候常听的那个,什么‘六街灯火闹儿童’那个,小时候你不也总唱嘛。”
顾怀予道:“哦哦,我知道那歌,十几年前京城传唱最广的歌。风靡的时候大街小巷都在唱。”
“这个我真的悄悄跟你说。”祝颂说着就俯身过去,压低了声音。顾怀予想不通一首人尽皆知的儿歌有什么好悄悄的,但还是点了头,“我绝对不会说出去了。”
“我觉得王妃的噩梦有点奇怪。”
“嗯?”顾怀予来了兴致,“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