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回道:“是。”
祝颂点了头,“这个案子今日一大早移交到了大理寺,本官有几个问题问你, 你如实回答。”
夏至回道:“是。”
祝颂问她,“这四十两银子是怎么到你手里的?”
这话听着就不对劲,夏至谨慎的问道:“祝大人,可是这银子有何不妥?”
祝颂道:“例行询问,你回答便是。”
夏至垂眸想了想,这才说了起来。
“一个月前,天刚刚亮,一个醉酒的男子来到悬音阁,一进门就大声吵嚷。他长得很难看,嗓门又大,粗布麻衣穿得很寒酸。
悬音阁虽然白天也开门,但客人还是晚上多,前一天晚上客人又格外的多,阁里的姐妹睡得晚,早上都在补觉。我以为他是来闹事的,便喊了人要将他赶出去,但是他一出手就是四十两银子,于是我便亲自接待了他。
我给他弹了一曲《高山流水》,他说不好听,我又给他弹了一曲《广陵散》,这次他没有不满了,趴在桌子上很快就睡着了。
他一直睡到了晚上,恰好阁里有人闹事,我前去处理。回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问了小二才知道,他已经走了。
我们老板去扬州还没回来,阁里收入都是由我保管,但那两个银锭子看着格外不同,我便另行收捡,放在我梳妆匣子的隔间里。
平时我很少打开隔间,三天前我的耳坠掉了一只,我到处找,这才发现那两个银锭子不见了。”
祝颂又问道:“他后面还去过悬音阁吗?”
夏至摇头,“没有。”
祝颂又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夏至还是摇头,“不知道,他醉得厉害,我们总共只说了几句话。”
“哪几句?”
夏至垂眸又想了一会儿,才回道:“他进门的时候说‘会唱曲的有没有?小爷我今天高兴,要听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