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颂难以置信,“这接风宴是必办不可吗?”
祝凌野道:“反正娘说一定要办,这趟太晦气了,要办接风宴去去晦气。怀予哥和洲白哥已经在我们家待了一下午了。”
祝颂很诧异,“干什么能待一下午?”
祝凌野伸出手掌向他展示,指尖上点点墨迹,“呐,全部在佛堂抄佛经为你祈福。”
“他俩也干?”
祝凌野点头,“干啊,为什么不干?尤其是怀予哥,抄得好快,我一份没抄完,他都抄完三份了。”
祝颂无言以对,最终还是被祝凌野扶着去参加了他的接风宴。
说是宴席,其实就祝家五口加上顾怀予和瞿洲白,一桌都没坐满,不过因为祝颂身体有恙,不能久坐,所以给安排了个躺椅,也算是坐满了。
席间孟晓荷先是夸奖了几个孩子抄佛经抄得好,然后又点评起了此次冀州之行,“这次出行太匆忙了,没有准备充分,应该先去相国寺沐浴斋戒三天,多求几个平安符放身上的。”
小辈们都很配合,点头称是,只有祝旌琛听不下去,“你让老大好好休息,比求一百个平安符都管用。”
孟晓荷反唇相讥,“我说的是出门之前,你有能耐怎么没在老大遇刺的时候从天而降保护他呢?”
一句话就把祝旌琛给怼无语了,“行行行,下次求平安符,看看佛祖是不是能从天而降。”
孟晓荷扭开脸道:“呸呸呸,能不能说点吉利话,哪还有下次,绝对不会有下次。”
顾怀予趁机说道:“孟姨,不瞒你说,雅风他已经跟皇上告了假,过几天就要出京了。”
孟晓荷一听差点跳起来,问了祝颂道:“出京干什么?”
祝颂还将骗梁皇的那套说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