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夫解释道:“那是特制的银针,不论碰到什么东西都会立马变黑。”
祝凌野有点明白了,“你诓她的?”
祝凌望微微挑眉,祝颂察觉到他的视线,十分不满,“你那什么眼神?”
祝凌望淡淡的回道:“我只是想说这才能叫诓骗。”
“强词夺理。”祝颂骂他。
祝凌野见两人不对付,不由得问道:“你们俩又吵什么呢?”
祝凌望站起了身,“你问他吧,我走了。”
祝凌野不明所以,“诶这就走了?”
祝凌望道:“不然呢,我可不想在给你俩当树杈子了。”说完就走了。
“他什么意思?”祝凌野指着祝凌望的背景问了祝颂,祝颂没好气的回他,“他说咱俩跟知了一样。”
“你说我俩话多?”祝凌野十分不满,“要是都跟他一样闷葫芦,人类不用长嘴巴了。”
祝颂扫了他一眼,没有在说话了,祝凌野在他旁边坐了下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温奉玄,面露欣赏,“殿下长得可真好看。”
祝颂侧头皱眉看他,“慎言。”
“哦哦。我忘了你明白不了了。”祝凌野点头应道。
沉默了一会儿,祝凌野又开口了,“你从薛彩宁那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吗?”
祝颂眼睛都没眨一下,“没有。”
闻言祝凌野有些失望,“她可是段征鸿最信任的一个小妾,竟然连她都没有有用的东西,看来我们这趟也只有到此为止了。”
祝颂没有接话,祝凌野说道:“我再去审审段征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