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颂冷眼看着她,“没说过。”
薛彩宁瞪大了眼睛, 大声咒骂道:“祝颂, 你敢骗我,你不得好死”
衙役赶紧上前塞住了薛彩宁的嘴,利索的将薛彩宁给拉走了。
祝颂看着手中的书信, 想起祝凌望的话,这果然是个烫手山芋,不过他也确实不后悔。为官若是畏惧权贵,那这官也不必做了。
祝颂将书信的好好的放好后这才遣人去叫了祝凌望。
祝凌望很快就过来了,祝颂见他来放下手中的茶杯,“跟我去向殿下道歉。”
祝凌望问他,“道什么歉?”
祝颂道:“你诓他去发放工钱,难道不该道歉?”
祝凌望道:“你情我愿的事,我不认为有道歉的必要。”
祝颂拍了桌子,“冥顽不灵。”
祝凌望没说话,祝颂强硬道:“跟我去。”
祝凌望的态度很坚决,“不去。”
“祝凌望。”
祝凌望对上他的怒气腾腾的视线,脸上没有半分畏惧,“我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既能成全你对百姓的仁慈,又能免除惩罚。”
“那他呢?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捅到圣上面前,他要如何自处?”祝颂越说越来气,脸都气红了。
祝凌望回道:“这么多年不也这样过来了,在怎么惩罚还能比现在更差吗?”
“你”祝颂噎了一瞬,“简直不可理喻。”
祝凌望说他,“是你被迷了眼睛,看不清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