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颂看着温奉玄的背影,忍不住想,他是不是在生气?泥人都有半分火气,凌望这般坑他,生气也正常,待会还是让凌望亲自去道个歉吧。
想明白了关窍,祝颂便也没有在跟上去了。回到大堂才刚刚坐下,薛彩宁便来了,手里还端了一碟荷花酥。
看到她祝颂才想起来还有这号人,近来事忙,都把她给忘记了,不过现在也不晚。
薛彩宁端着糕点走进屋中,“大人,这是奴家新做的荷花酥,大人尝尝合不合口味。”
祝颂道:“放下吧。”
薛彩宁将糕点放到了祝颂面前,祝颂喊了门口的衙役,“去找许大夫拿根银针来。”
衙役领了命去了,但薛彩宁听到他的话后脸色骤变,“大人这是何意?”
祝颂回道:“你莫要紧张,不是为你。”
薛彩宁闻言松了口气,找补道:“奴家还以为大人遇上什么事了。”
祝颂笑着回道:“你说对了,确实遇上事了。”
薛彩宁面露惊讶,“大人遇上什么事了?可有受伤?”说着就去拉祝颂的衣裳,祝颂伸手去挡,两人的手碰在一起,倒显得亲密了。
衙役匆匆而来,“大人,银针拿来了。”
祝颂拂开薛彩宁的手,抬头却看见了门口站着的温奉玄,他猛地站了起来,“殿下,你怎么来了?”
温奉玄的视线扫过薛彩宁,淡淡的说道:“路过,大人不必在意。”说罢抬脚就走了。
祝颂问了衙役,“殿下去哪儿?”
衙役回道:“殿下说他去公厨。”
祝颂觉得不大对劲,“殿下怎么会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