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回道:“许大夫在殿下房中,我拿银针出门的时候刚好听到了。”
祝颂顺便问道:“殿下还未吃中饭?”
这个衙役没有跟着去发钱,所以他并不知道,但他猜测道:“听意思应该是没有。”
祝颂也听出来他不知道,便也没有在问了,拿过银针利落的插进了桌子上的荷花酥,银针迅速变黑,速度之快把衙役都给吓到了,“这”
薛彩宁刚刚缓过来的脸色咋然一变,连忙就跪了下去,连声说道:“大人,不是我,我没有。”
祝颂顺着她的话说道:“我知道不是你,说说吧,谁让你这么做的?”
薛彩宁脸色苍白,“我真的不知道,大人,有人陷害我。”
祝颂冷冷道:“上次你给我下毒,我已经放过你一回了,你还冥顽不灵。毒杀钦差,按罪当凌迟,至于你背后的人,我也不在乎了。”
衙役上前押住了薛彩宁,拖着她就要走。
一听凌迟薛彩宁当即就慌了,连忙挣扎着求情,“大人,我说,大人,放过我,我也是被逼的。”
祝颂一摆手,衙役便放开了她。
祝颂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瞥着她,模样有些漫不经心的,有种冷漠的残忍。
薛彩宁抬头看着祝颂的神情,吓得人都在抖,“大人,我是真心实意想跟在大人身边的,是段征鸿说,我只要给大人下了迷药,帮了他这一次,他就放过我。”
“谎话就不用说了,我没兴趣听,你要是没有足够的分量,本官不会在手下留情了。”
薛彩宁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是不是我拿出来足够分量的东西,大人就能把我留在身边?”
祝颂看着她挑眉,“若不是你来路不明,本官原本是打算留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