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奉玄摇头,“他走得很急,并没有透露去向。”言罢又说道,“大人不必如此,我的身体我有数。”
事已至此,祝颂就是在担心也无用了,他扫了一眼谢宁渊,但谢宁渊只是安安静静的在温奉玄身后站着,连头也没有抬,祝颂有气发不出来,也只能作罢了。
“是,殿下劳累了一天,早些休息吧。”
温奉玄点了头,带着谢宁渊走了。
见大家都去睡了,祝凌野也打了个呵欠,“我也去睡了。”
祝颂拉住了他,“不行,你还有事。”
闻言祝凌野瞪大了眼睛,“我还有什么事?”
祝颂道:“跟我去个地方。”
祝凌野以为他还要去找苏梨,一点也不想去,“哥,去了也白去,咱别费那闲功夫了行吗?我现在是狗睡了我还没睡,我起了鸡还没起,你就别拿这种事来折腾我了。”
祝颂拍了他的头脑一下,“闭嘴。”
祝凌野看向他的眼神无奈都要溢出来,但又没有办法。
祝颂回房穿了一件黑色斗篷,祝凌野看着他的装扮,十分费解,“我们这是去掳人呐?”
祝颂道:“不是,去找易康宁说的那个东西。”
一听易康宁祝凌野瞬间精神了,“你不早说。”说完又赶紧问道,“什么东西,我就是说他不可能真的忏悔。”
祝颂道:“装着红鹰的床头匣子。”
祝凌野皱眉,红鹰,那是什么东西?但现在没看到实物,问了也是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