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颂看了祝凌野一眼,又扫向了易康宁,拂开了祝凌野的手,“无妨。”
祝颂附耳过去,易康宁在他耳边说道:“床头,暗匣,红鹰。”说完就断了气。
祝颂直起了身体,祝凌野好奇的问道:“他说什么了?”
大牢里的人都在看这边,祝颂看向了祝凌野,沉声说道:“他说,他知道错了。”
“啊?”祝凌野很诧异,搞这么神秘就认个错?
“人死债消”祝颂叹了口气,“让仵作验尸,查清楚他的死因。”
祝凌野看着易康宁的青黑的脸色,不太理解,“这还不明显吗?”
祝颂提醒他道:“刺客的身搜过了,不可能□□药。”
“对啊。”祝凌野也懵了,“那他是怎么把易康宁毒死的?难不成”
祝颂本来要走的,听到祝凌野的话又没走,等着他的下文,结果就听祝凌野说道:“其实不是毒死的,是恶心死的。”
祝颂二话不说抬脚就走了,他到底是在期待什么?
祝凌野追了上去,“你觉得不可能?我觉得很可能啊,要是有人强吻我,我肯定也恶心得也一口气上不来就死了。”
祝颂侧头看向他:“别说这么不靠谱的话,显得你脖子上没东西。”
“脖子上?”祝凌野还摸了一下,这才明白他的意思,撇了撇嘴没有在说话了。
来到验尸房,仵作还在验尸,祝颂进去看了一眼,仵作见了他,与他说道:“惊奇。”
仵作今年快六十了,大风大浪见得多了,能让他说出这两个字倒是让祝颂期待起来了,“怎么说?”
仵作回道:“这个人的毒在他的血里,要做到这样可不容易,万里挑一啊。”
祝颂敛眉,刚要说话就听祝凌野惊讶的说道:“哦,我明白了,他亲他不是要真的亲他,而是把血灌到他嘴里,这也太恶心了。”
祝颂沉声问道:“其他刺客呢?”
仵作回道:“其他的不是,只有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