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颂本就不想温奉玄去,便顺势说道:“殿下坐马车吧。”
祝凌野听到祝颂的话更加相信祝颂对温奉玄半点没有想法了,毕竟同乘一匹这种事,简直是好色之人的超绝福音。
温奉玄也没有拒绝他,只是说道:“宁渊曾说骑马会让人感受到自由,我这身体大概这辈子是无缘自由了。”
温奉玄看着高大的马皮,嘴角微微扬起,但他的眸光深深,像在哭。祝凌野从没见过有人这么可怜的,当即就心酸了,“哥,又不是没马了,殿下想骑你就让他骑呗。”
祝颂侧头看他,神色严肃,“殿下根本不会骑马,摔了怎么办?”
“那你跟他一起啊。”祝凌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闭上你的嘴。”祝颂低声喝了他一句。
祝凌野自知失言,正要说点什么挽回的时候温奉玄先开口了,他垂下眸不在看马,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落寞映在脸上,阳光一照就被无限放大,“算了,不给祝大人添麻烦了。我坐马车。”
“哥。”祝凌野心里的那点界限彻底消隐,他看着温奉玄落寞的脸,像是看到了雨天无家可归的小猫,他急得要跳脚,“你不愿意带殿下,我带。”
祝颂凛眉,眼神中带了些不可置信,似乎不相信他能说出这种话来,“殿下千金之躯,怎能跟你个莽夫同乘?”
祝凌野说他,“你不是莽夫,但你铁石心肠。”
两人争执间,温奉玄轻轻的叹了口气,转身吩咐谢宁渊,“去准备一辆马车。”
谢宁渊利落的应了声,“是。”
祝凌野连他一起骂,“这也是个铁石心肠。”
“都说了闭嘴。”祝颂横了他一眼,“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