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奉玄出门的那一刻,祝颂也起身了,他走到温奉玄的桌子上将荷花酥端着出了门,这段时间办公厅是重地,严加看守,无事一律不准进。
祝颂将荷花酥给了门口站岗的衙役,“处理了。”
“是。”
算了一天的账,祝颂头都算晕了回房后头沾枕头就睡了。第二天一大早又起来了,他以为他已经算早的了,没想到去公厨吃饭的时候温奉玄已经坐着在吃了。
这个时候天都还没大亮,只有一点白蒙蒙的雾光,空气都还是凉的,温奉玄还咳了两声,但他很快就止住了,听声音似乎是刻意压制了。
祝颂快步走过去,“殿下睡得不好吗,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温奉玄抬眸看他,刚刚咳过的声音有些哑,他回道:“挺好的,昨晚睡时忘记关窗今早风吹得有些冷,就醒了。”
祝颂微微敛眉,“谢宁渊呢?”
温奉玄解释道:“不关他的事,是我叫他不用守夜的,这段时间他一直跟苏大夫一起为我制药,也累坏了。”
祝颂虽然心有不满,但到底是没有多说什么。温奉玄话不多,祝颂对上他话也少了,两人就默默的吃饭,温奉玄吃饭特别慢,细嚼慢咽到祝颂一度以为他在嚼空气。
祝颂发现了,温奉玄干什么都很专注,就连吃饭也是,垂着眸看着碗,同样的坐姿可以保持半个时辰,夹菜的动作很轻,斯文到了一种奇怪的地步。
许是察觉到了祝颂的视线,温奉玄抬头看向他,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阖头,似乎在问祝颂有什么事?
儒家之道,食不言寝不语,但祝家向来不讲究这些,但看起来温奉玄是讲究的,所以祝颂也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手示意他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