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黑漆漆的一点亮不见,祝颂深觉肯定是易康宁那老东西干的,于是也不打算进去了,但他还没来得及转身,双手就被拉住了,染着红色豆蔻的长指甲搭在他的手腕上,带着些凉意很好的缓解了祝颂身上的燥热。
祝颂被猝不及防的拉进了屋中,屋里香味更浓了,祝颂只吸了两口就觉得头晕脑胀,身体发烫。
“大人,来啊”“快活啊,大人”“大人”
魅惑的声音如柔软的菟丝花一样攀着他的皮肤爬进他的耳朵,听得他心里痒痒的,不过祝颂虽然并不自诩正人君子,但这么明显的陷阱他要是踩了能被顾怀予耻笑一辈子。
于是在手伸进他的胸膛时,祝颂毫不犹豫的抽剑砍下了那人的手。这样说可能不对,因为黑得看不见,所以祝颂只是挥了一下剑,至于有没有砍下人的手,亦或者砍下了谁的手,除了被砍的本人,没人知道。
但这不能算个秘密,因为很快大家都尖叫了起来,像是有一百只大鹅同时叫了起来,吵得祝颂的头越发的晕了,他站都站不住了,扶着桌子坐了下来,纵然他表现得如此虚弱,此时此刻倒是没人敢上前了。
祝颂冷喝了一声,“滚”
不用他喊,也没有愿意留下了,所有人一窝蜂的往外头涌,很快就走光了,屋内安静了下来。
祝颂长舒了一口气,然后他像是有点晕了,迷迷糊糊的有人喊了他一声,“大人。”
祝颂费劲的抬头看去,只见薛彩宁手里举着蜡烛,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沾了些雨水,在烛光的映照下亮闪闪的,眼眸里的担忧都快混着泪水溢出来了。
“我我帮你吧,大人。”
祝颂多余的话一概没说,只是剑指着她,“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