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吃过晚饭后祝颂在巡抚衙门办公厅看当年驻堤大坝的修建材料,材料很多堆了几个大箱子,祝颂也不着急,慢慢的看。
‘砰砰砰’敲门声响了起来,祝颂头也没抬应了一声,“进”
门一打开风吹进来让屋里的蜡烛晃了一下,祝颂抬头看去,来的是薛彩宁,她的手上端着一碟荷花酥,身姿绰约,眉目含情。
她走到书桌前,将荷花酥放在桌子上,“大人,彩宁身无长物,只会做些不入流的糕点,请大人别嫌弃。”
她的语调轻柔说话像是唱曲一样好听,祝颂对着她微微点头,“有心了,孩子如何了?”
薛彩宁回道:“扎了针后烧退了些,但人还没醒,大夫说病得很重,得要养一段时间。”
祝颂点了头,“去照顾孩子吧。”
薛彩宁福了福身,“彩宁就不打扰大人了。”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只是在关门的时候望着祝颂依依不舍的。
她的视线太强烈了,祝颂想忽视都不行,于是抬头看了去,问道:“还有事?”
薛彩宁像是做坏事被发现了一样,赶紧摇头,然后一下就把门给关了。
昨晚没睡好,今天祝颂早早的就困了,他打了个呵欠,将账册合上放回到箱子里,站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桌子上的荷花酥,伸手拿了一个。
祝颂开门出来,大风夹着雨雾吹到身上湿乎乎的,让祝颂觉得越发的困了。
来到卧房,祝颂一开门就闻到了很浓的一股味道,像是果香味,但又掺了些别的,祝颂闻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