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旌琛道:“你娘不是给你约了张家姑娘吗,那可是京城第一美人,也没想法?”
祝颂道:“再给你把屁股擦干净之前,我不会考虑这些事情的。”
“哎呀,你这小子,都说了在吃饭啊,粗俗。你在女孩子面前可别这样。”
祝颂闲散的回了句,“知道了。”
吃完了饭,祝颂正准备去大理寺,他派去东宫送信的家丁就回来了,“大爷,东宫回复说太子身体不好,不方面见客哩。”
祝颂怀疑的看向他,“你确定?”
被怀疑的家丁却很笃定的点头,“确定,他确实是这样回我的。”
祝颂问道:“是哪个?是不是那个干瘦得跟猴子一样的那个,鬓间一撮黄毛那个?”
家丁忙不迭的点头,“就是那个,态度可傲了,猴子尾巴都翘天上去了。”
祝颂听完二话没说抬脚就去了京兆府,他就不信翻遍他九族找不到一个人犯过事。
祝颂来到经京兆府时,瞿州白还在升堂,祝颂便在后堂坐着等他,喝了两杯茶后瞿州白终于忙完了。
瞿州白还没进门就开始抱怨,“这年头的夫妻怎么老是过不下去,一连好几天每天都是和离的。”
京兆府什么事都管,比大理寺杂多了,瞿州白很少跟祝颂说起这些,祝颂对他的具体工作并不熟悉,听到他的话还觉得有些惊奇,“和离不是双方同意到京兆府走个流程就行了吗,怎么还要升堂?”
瞿州白走到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说得好就是走个流程,说不好就要扯皮,什么嫁妆啦,什么新置办的物件分配不满意,就要上诉状啊。”
祝颂还是不明白,“那也不用你一个京兆府尹亲自升堂吧。”
瞿州白望着他无奈的笑道:“在京城,京兆府尹算什么,国舅的小姨子,公主的手帕交,哪个惹得起啊,今天不亲自升堂明天就给我告到皇上那儿去,说我蔑视皇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