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祝颂正了正身体。
两人前后脚走了进来。
“坐吧”
两人却没有坐,只是站着,祝颂以为他们是来辞行的,便开口问道:“有事吗?”
许沥竹跪了下去,许菘蓝紧随其后,许沥竹说道:“我代替林家感谢祝大人的恩德”
这话祝颂可听不得,赶紧站起来去扶许沥竹,“许大夫严重了,本官愧不敢当。”
许沥竹却没有顺势站起来,而是继续说道:“大恩大德草民不知如何感谢,草民也没有别的长处,只有一身医术,请祝大人允许菘蓝在大人身边侍奉三年,已报大人之恩。”
话音一落,许菘蓝便磕头,“请祝大人收下草民。”
祝颂本来是要拒绝的,但他鬼使神差的想到了温奉玄,温奉玄身体那么差,有个信得过的大夫在身边有害无益。
祝颂没有说话,许菘蓝便默认他同意了,赶紧说道:“多谢大人。”
了却这一桩事后,许沥竹便起身告辞了,祝颂客套了几句,许沥竹便走了,许菘蓝去送许沥竹,两人在大理寺门口说话。
许沥竹道:“祝大人是个好官,你小姑家的血海深仇只有指着他才能报,这三年你一定好好的跟在他身边。”
许菘蓝点头,“父亲放心,儿子记下了。”
风吹起许沥竹的衣摆,此案结得如此仓促,连他都知道其中许多缘由都说不清楚,但这段时间他在大理寺也目睹查案的艰难,到这个时候已经查不下去了。不过他相信只要他们不放弃,这件事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如果连他们自己都放弃了,就真的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