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旌琛妥协了,“那也行吧,但是你这样抱着太子跑来跑去也实在折腾,去医馆请个大夫来。”
祝颂怀疑的看向他,“府里这么多人你干嘛要把我支开?”
祝旌琛道:“此事少一人知道就少一分风险,祝福年纪也确实大了,这么晚喊起来对它身体不好。哎呀,我没你想的那么不靠谱,赶紧去吧。”
虽然祝旌琛说得好听但祝颂还是不放心,“我叫凌野过来看着。”
祝旌琛点头,“行行行。”
祝颂转身出了门,先去把祝凌野喊起来交代了一番,这才急匆匆的出了门。
两刻钟后祝颂急匆匆的带着大夫回了祝府,但在门口时小厮跟他说:“大爷,老爷让我跟你说,不用大夫了,病人已经用过药了。”
祝颂眼神一凛,丢下大夫急匆匆的去了明月小院,祝福趴在桌子上蜷着睡觉,祝旌琛和祝凌野围坐在它身边给它捡毛发沾的碎叶,祝福听到声音抬头看了祝颂一眼,象征性的摇了摇尾巴又闭眼睡了。
祝颂满是无语的走进去,有气都不知道该往哪发,看向祝旌琛说道:“你又骗我。”
祝旌琛抬头看他,手上的动作也没停,语气很轻,像是怕扰了祝福瞌睡,“已经没那么烧了,过不了多久就能完全退烧,你现在赶紧把人给送回去。”
祝颂怀疑的扫了两人一眼,最后视线落在祝凌野的身上,“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出事了?”
祝凌野摇头,“没有啊。给他喝之前我先试了毒的,我没死才给他喝的。”
祝颂无语了一瞬,随后才道:“没有干嘛让我赶紧把人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