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把祝凌野问倒了,不过他还是有话要说的,“他,不应该出现在我们家吧。”
祝旌琛附和道:“那可不,你哥胆子比我还大。”
祝颂不在跟他们俩废话,抬脚进了卧房,屋内还是没点灯,但好在月光明亮,祝颂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去摸温奉玄的额头,确实没之前烫了。
是该把人送回去了。
祝颂掀开温奉玄身上的被子,因为人躺着不会配合,手又不能硬从背后穿过去,得先将头抱起来,在抱肩膀和膝盖。
在祝颂弯腰将温奉玄的头抬起来时,突然就对上了温奉玄的视线,祝颂整个人直接就愣住了,这个姿势两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得祝颂都能感受到温奉玄稍带热度的呼吸。
温奉玄酒醒了,烧也退了,眼神一派清明,看着祝颂的脸微微敛眉,“你是?”
祝颂连忙放开了他,往后退开两步,将早已设想好的说辞说出来,“臣大理寺少卿祝颂。今天晚上臣追踪近日京中出现的异人来到东宫附近,听到东宫内有异响,担忧殿下有危险,情急之下未曾事先通报殿下就闯入东宫。正巧遇到殿下酒醉发热,遍寻不到大夫,故而擅做主张将殿下带出医治。
臣见殿下已然好转,想着殿下千金之躯宿在此处太过委屈,于是就想将殿下送回去,绝没有要伤害殿下的意思。”
温奉玄点了头,道了声多谢,“叨扰了。夜色深重,辛苦大人为我奔波,我自己回去便好,你也早些休息。”
温奉玄说完就站了起来,但身体太过虚弱还晃了两下差点又跌回床上去。祝颂赶紧扶住了他,“近来京中有异人出没,殿下若是愿意也可在此休息,等天明在走。”
出乎意料的是温奉玄拒绝了他,“不必了。”
祝颂也没有强留,只是说:“那臣送殿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