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然可以不接受,这是您的自由。”
陆怀峰神色不动,“可是您的那些亲信已经接受审讯。他们的证词,恐怕与您想的不太一样。”
那一瞬间,江意衡在言总理的脸上,看到了一种“被背刺”的情绪。
陆怀峰上前亮出手铐:“现对您即刻收押,候审问责。”
在被近卫队押送婚礼现场前,言敬玄仍试图向江意衡投去最后的不甘。
江意衡只是举高香槟酒杯,神色平和,权当致敬这位对手的败局。
她并未饮下,随手将酒杯放在一旁,转身看向自己的新郎。
在众人的注视中,她缓缓捧起他的面容,将一个吻烙在他温软的唇瓣上。
王室成员的婚礼向来程序繁琐冗长。
但江意衡并没有强行带着她的新郎熬过全程,而是中途便以照顾新郎身体为由,将人提前送回王宫,来到她早已布置妥帖的婚房。
初为人夫的少年,手中牢牢攥着那捧蓝色永生玫瑰,坐在足以并排躺下四个他的大床边,一张面容忐忑不安地藏在垂落的头纱之后。
他眼看着江意衡褪下修身的婚礼西装,换上一身宽松舒适的睡衣,怀里抱着一条洁白的睡裙,轻放在他身边。
他一动不动坐在床沿,隔着细密的头纱,表情朦胧,因局促而低头的动作却暴露无遗。
江意衡这么看了他一会,抱着手臂坐在他身旁,还故意用手肘顶了顶他:“你就打算穿着婚服,在婚礼当晚坐一整晚?”
“我,我挺喜欢这套衣服的。”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打着抖,“我想多穿一会,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