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怎么不行。”
江意衡轻笑着将下巴枕在他单薄的肩头,一只手绕过他身前,搭在他的另一侧肩上,“我本来是想体谅你辛苦,才催你早点更衣休息。你如果一定要这样,那我就只好亲手帮你脱了。”
她就着他的肩窝蹭了蹭脸颊,手指从他礼服的第一个暗扣掠过,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礼服的料子柔滑亲肤,可贴在肌肤的地方却烫得惊人。
嘴上说着担心的话,其实心里比任何时候都渴望。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江意衡没有继续挪动手掌,指尖却有意无意地隔着衣料,刮挠他敏感的胸口。
“别。”
他猛地一个激灵,“弄湿了,不好洗吧?”
“又不用你自己洗。”
她在他耳边轻叹,听着他的呼吸愈发不稳,偏偏就不进行下一步,“你要是不愿意脱,那就这么穿着。等会前面湿了,下面也湿了,再送去洗,那一定会成为王室后勤口中的谈资。”
她的吓唬很有效。
少年一把掀开头纱,忙不迭地动手解着礼服暗扣。
一边解,他还一边咕哝着抱怨:“我脱还不行吗?这种事情,也不用传得整个王宫都知道吧。”
江意衡支起身形,两手撑在身后,斜过视线,饶有兴致地打量他羞怯又努力的模样。
他面红耳赤,却又竭力掩饰,无论怎么看,都很生动。
等他把礼服褪到腰间,准备彻底从中解脱时,她却装作不经意地提了一句:“我刚才都忘了,明早侍从也会来铺床。要是他们看到在我们在这里留下的痕迹,那不也一样。”
“江意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