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年仍在给他鼓劲:“提供情绪价值也是有帮助的,不然你以为,我这店为什么会有客人光顾。你想想,有人长得好看,能扭两下,还愿意耐心听你说话……拜托,你知道有些地头蛇甚至会为了跟头牌聊天,一掷千金吗?”
“所以我是她的头牌吗?”
简星沉捡起一根小树枝,在地上轻轻扒拉两下,“我还以为,我是她养在外面的小情人呢。”
叶昭年真是哭笑不得。
她刚才还佩服少年能忍得了江意衡的坏脾气,现在却不由开始怀疑,王储殿下到底是怎么受得了这小子的脑回路。
这两个人,明明天南地北,如此不同,偏偏又能以她无法理解的方式,互相容忍彼此。
叶昭年按着太阳穴不再说话。
简星沉却仍在自言自语地咕哝着。
“她既然把我留在这里,就一定有她的理由。如果我不听话,反而会造成麻烦。”
他低下头,用力在地面上划下几笔,“我不想,再成为她的麻烦。”
“那你就这么眼巴巴地等她跟别人完成仪式,然后再回来找你?婚礼就在后天,就算你改变不了事情经过,但可以表明态度。”
叶昭年仰头嗤了一声,“换了我,我就算爬也要爬到礼堂门口,绝不会让她轻轻松松地结婚。”
“啪”的一声,树枝断在少年手中。
简星沉盯着断裂的两截枯枝,似乎是在琢磨叶昭年的话。
过了几分钟,他抱住自己的膝盖,下巴枕在交叠的双臂上,目光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