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到的oga一脸状况外:“老板,您刚说的是我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您是不是记错人了……”
“行了行了,没你的事儿了。新来的小朋友还等人教,你不搭把手,在这杵着?”
叶昭年转头就把工具人oga丢开,声音放平,又问简星沉:“我的意思是,你不用装没事。你想闹,想要抱怨,想要发疯,都没关系。殿下回中心区之前没有和你通过气,这是她的不好,你有权对此发火。”
少年徐徐蹲在地上,双手托腮。
良久,才叹了口气。
“可我真的没有觉得不高兴。”
他抬起头,一双眼睛比林间小鹿还要温润平静,“中心区是她的地盘,不是我的。我去了,也帮不了她什么,还会成为她的累赘,不如就老老实实呆在这里。”
叶昭年倒是没想到这一层。
少年分明是把自己看得很轻,知道自己能做的太少,所以干脆把自己从游戏中提前排除。
小时候,她也曾经短暂地经历过这种状态。
看着常年从事保密工作的家人,将她排除在他们经手的危险外。
只有每年团聚时,她才能给他们两个大大的拥抱,能够帮上忙的地方却少之又少。
回忆翻涌,叶昭年不由头疼地掐着太阳穴。
“虽然我店里这些人都没什么权势,但你也不用这么轻贱自己吧?你怎么就帮不了她了,一个人能帮另一个人的方式本来就有很多种。你是不知道她平时什么样子,她只有在你面前,才和和气气,像个人。”
“江意衡……吗?”
少年眨着眼,似懂非懂地放空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