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衡的视线扫过一圈,又缓缓回到安青沅脸上,“拜您所赐,安意如已经死了。现在站在您面前的人,是江意衡,也只有江意衡。我会掌控属于我自己的游戏规则,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牵绊我。”
“你想要恨任何人,我当然没法阻止。即便你是我的女儿,我是你的母亲。”
安青沅甚至还能心平气和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只是这样波澜不惊的面容,对江意衡而言,就已堪称是可怕的画面。
安青沅轻轻歪过头,像从前安抚她的时候那样。
“如果你要掌控中心区的游戏规则,那你打算让他继续保持地下恋人的身份吗?你想让他和我一样,余生都只能生活在阴影之下吗?”
“我想请问一下,这个,要多少钱?”
简星沉手里捧着一条垂落在地的蕾丝头纱,爱不释手地对着细节端详。
店员拎起头纱一角,翻出一个小巧的挂牌:“先生,这条要两千块。”
“两千块?”
简星沉懊恼地摸着脑袋,“二手的不是应该会便宜很多吗?”
“一般来说是您说的那样,但这一条不一样。这个是中心区贵族才用得起的大牌,虽然是二手的,但新娘一次也没戴过,状态几乎无暇,两千块都已经是保守标价了。”
店员看他是真心喜欢,顺口问了句,“先生是要结婚吗?”
少年脸上露出一点尴尬。
店员又追加了一句:“如果是因为价格,我可以给您打个八八折。您戴上它,就是全场最引人瞩目的新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