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的热火从内灼着她,几乎将她的理智吞噬殆尽。
可少年的眼,却清澈得令人心生不舍。
那是风吹过叶尖的颤动。
那是小跑时发丝掀起的弧度。
江意衡模糊想起,自己原本要带他去做什么。
面对着他这副近乎卑微的讨好,她没来由地发出一声低笑。
他仍在示弱:“那你能不能,至少,温柔一点?”
“温柔?”
江意衡垂下视线,声音带着微妙的嘲弄。
这是她从刚才起,对他说出的第一句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简星沉的心也凉了。
泪水悄然滑落,他靠着易感期alpha滚烫的身体,却觉得心在无止尽地下沉,仿佛一眨眼就再也捞不着。
少年的抽泣声在她背后轻轻响起。
眼泪啪嗒、啪嗒落在她的后背,很快浸透她的衣物,洇出一块微凉的印记。
江意衡只是不耐烦地哼了一声。
她抬起手,将面前的厚重帘子一把从挂钩上扯下。
哧拉!
一道撕裂空气的刺耳响声,同时在简星沉的心里撕开口子。
他默默合上眼,拼命摇晃脑袋,指尖努力扣紧她的腰。
他不敢看,也不敢听。